"你给我留门哦。"
"看我心情吧。"
白沫见沈清转身了,自己时间也紧,便不再逗留,直直向府中观景湖走去。
将下人都打发了,又吩咐立春立夏守好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白沫一直忙到深夜才回的沈清院子。
"吱呀"门被很小声的推开了。
哼哼,白沫心里得意,她是最清楚沈清不过的,嘴巴说的再硬,细节处处是深情。
比如这留好的门,这燃着的烛火,以及桌子上温着的羹汤。
他可是有一丝亮光都睡不着的人。
"可沐浴了?"
沈清果然没睡
白沫抬步向里间走去,见他只着一身纯白里衣,正坐靠在床上,手上拿着本书籍。
"嗯,洗漱好了的。"
"给你留了碗海参小米羹,饿了便随意食些。"
"不吃了,困了。"
沈清将书放下,拍了拍身边的床。
白沫把衣服随意一抛,一把扑进他怀中 ,深深嗅了嗅,"香香的夫君呀。"
沈清只伸手将她抱紧,将两人的身子调整到睡着最舒适的位置。
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一下一下的,很是安抚人心,"累了便睡吧。"
"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