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假装凑近他狠狠闻了闻,"咦,哪里来的酸味?"

沈清:""

白沫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,"别瞎想,是正事,不是去找他,今晚我应会忙到很晚,你若不怕我吵到你,我去你房中。"

沈清收了情绪,便也知晓自己有些拈酸吃醋了,不是很妥当,"我下次不会了。"

白沫有些不明所以,"什么不会了?"

见他低垂了眸子,白沫才反应过来。

又伸手在他额间弹了一下。

给沈清都弹懵了

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她

"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?你心中吃味便吃味呗,就是要表现出来让我知晓啊,然后让我哄着你,劝着你。

谁要你装大度了,你又不是什么大度的性子,整日跟他们学,累不累?"

沈清眼睛眯了眯,唇角勾起一抹笑,伸手用力的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带,"妻主说的是,从认识你开始,你其实便知晓我的什么性子,奈何我心悦与你,你却心悦许多人,叫我如何是好呐!"

沈清的声音与百里渊不同,他的音沉稳,更厚重些,尤其是这般带着些许怒气的在你耳畔低语

感觉耳朵会怀孕,好好听!!!

白沫顺势抱住他,"我的好清儿,你知道的,缘分这些东西属实是让人捉摸不透,但是我是最爱你的呀。"

"哼。"沈清冷笑一声,俯身在她梨涡处落下一吻,这才将人松开。

"那你可记好了。"

又伸手将人一推,"赶紧走,办你的正事去。"

白沫委屈巴巴的回头,"那我晚些还能不能来?"

"莫要叨扰我睡安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