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呜一声,在这样的午后实在让人脸红心跳。

[略。]

水温始终是凉了,并不适合沐浴了。

目前也只是初夏,怕他着凉,白沫轻轻离开了他的唇瓣,"慕之,我们去床上。"

"好。"

精致的雕花拔步床,轻纱慢绕。

月白色的窗幔,丝绸的床品,有些清澈的铜镜,小几上熏香袅袅

床榻越发深陷。

"嗯~"

白沫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。

每次尝,味道总是不同

白沫低眸看着他的腰线,很美,是那种女子看一眼便会沉沦的美

指尖紧紧握住了被褥。

熏香飘飘荡荡的,他长睫颤动的有些厉害,漂亮的让人心疼。

也不知是何种心思作祟,白沫在他耳边问了个问题,惹得他更是疯狂不已

刚才的红都还没褪下去,又是

两人未曾出来用完膳,也无人来打扰,只是叫槐瑾送了四五次水来。

直至夜深时分,两人才传了膳。

期间一直都未出房门半步。

次日清晨。

他才有些疲倦的睁开眼,动了动身子,发现动不了,白沫正紧紧搂着自己

浅笑一声,将人抱住,在其额间落下绵密的一吻,"沫沫,想你。"

白沫似有被吵到,轻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。

萧慕之嘴角挂起一丝丝坏笑,从后面搂了上去。

埋的深深的。

她发生的很好,缱绻的铺在床上,身上淡淡的植株清香,还是如此让人心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