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之则为她调了香。
踟蹰了一会,才轻轻坐到她身侧。
伸出的手,有些许僵。
白沫抬了抬眼皮,衡量了一下浴盆的大小。
太久没吃肉了,娇夫就在眼前,岂有客气的道理?
他的手方抚上她的背,人便被扯进了水里。
"啊~沫沫唔"
还是那股清淡的檀香伴着书卷味
他的唇瓣柔柔的,有着几分冰凉湿润。
指尖穿过他墨色的发,身体越发的紧密贴近,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思念和情愫。
这一吻吻得很是痴缠。
慕之一向是温顺又知进退的,任君采撷,从不会拒绝,即使她再凶狠,他都会恰到好处的回应。
长袍从肩头滑落,略过背脊,抚过劲腰,掉落在水中,被抛到桶外。
长发已打湿大半,垂落在胸前
两人也不知这浴桶里的水,究竟是越发温热,还是渐渐冰凉,荡荡晃晃。
妙外不容言语状,心絮纷纷骨尽消。
花叶曾将花蕊破,柳垂复把柳枝摇。
"嗯"
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娇颤。
"慕之可想我?"
她在他耳侧,声音压的很低。
回应她的是更主动的
他那耳根与白皙的脖颈都已经泛起了粉红色。
勾人心。
悸动从尾脊骨开始一路直冲上脑门。
心跳一下比一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