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白沫躲的有些狼狈,军营再大也就那么些位置,几万人动起来,能容身的地方就很小了。
存储这些物资的点又比较靠内,现在想跑出军营比登天都难了。
!!!
堪堪躲过一批士兵。
身后又出现一批
白沫看到了陇赤军的主帅,莫言。
一急,身后几个军帐,随意看了看,寻了个不太起眼的钻了进去。
一进军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有丝丝熟悉?
想不起来,没空深究
"一营的给我去左边,二营的去右边,其他人随我来。"
这军帐里没人,只有盏不算太明亮的烛火,在隔断后面。
白沫犹豫了一下,悄悄靠近隔断看了看,里面是个极大的浴桶,浴桶内放着层厚厚的花瓣,还在冒着烟。
不好!
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军帐的主人便要回来。
军帐外的脚步声更近了。
"将军,剩这边的没搜了,这边是客人的,要搜吗?"
"搜。"
无计可施,白沫闪身进了隔断内,憋住气,用最轻的动作下了水,躲在了浴桶里。
让厚厚的一层花瓣遮盖住了身影。
"噗通、噗通"
白沫觉得自己心快跳到嗓子眼了,感觉要完
脑子里计划着如果被抓,要如何脱身才是。
脚步声已经进了隔断
"莫将军,你们如此多人进我军帐作甚?"
"曲公子,冒昧了,军营进了大批敌军,我正带人抓捕,扰了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