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款款进了军帐,他今日是来和陇赤军谈合作的,饮了几杯酒,不小心泼脏了衣衫,正打算沐浴收拾一番再回去

"我这没人,搜完便回吧,我要沐浴,切莫再进人了,否则我就不客气了。"

白沫只觉桶边的脚步转了个圈,走出了隔断。

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

"此处没人,走。"

"是。"

很轻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,此时是一人,应该就是这个军帐的主人,还是个男子

白沫想见机行事,不行就杀了,然后赶紧跑

还没等她准备好,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。

脱衣服???

自己还在别人浴桶里呢

也不怪曲玉没发现,白沫把心神收敛的很完整,且是用蔓藤探出一点点呼吸。

正常人怎可能憋那么久的气,自然没想到桶里有人。

衣衫一脱,轻轻巧巧入了浴桶

!!!

白沫的蔓藤已经缠上他纤细的脖子。

曲玉眼睛瞪的大大的,全身光裸,并无任何武器。

好在他反应也快,立即伸手向刺客袭去,另一只手扯住要勒自己的长鞭。

浴桶本身还挺大的,但进两个人,还打斗起来,就显得格外拥挤了。

也不知如何一抖。

"啊"

白沫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顿了顿,就这一秒钟,手上力度没控制好,将人一扯。

曲玉也没收住袭向她的掌心。

她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了掌,却没躲过倒下来的整个人。

"噗通"一声,曲玉被拉着直直倒在了白沫怀里,两人一同入水,唇齿相触。

"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