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几人赶过来时,已是入夜。
来不及收拾,直接寻着沈清而去。
沈清本就无心睡眠,一直坐在院中,心中担忧不已。
见到施灼的时候,立马站起身,"如何了?阿渊呢?他人呢?"
施灼没答他话,反问道:"兰台呢?"
"兰台?方才还在的,应当是回房歇息了。"
"他房间在哪?"
"隔壁院落,怎么了?"
施灼转身就冲隔壁院子去了。
沈清慢了一步,也就这一步,他好像想通了其中种种,脸色剧变
"嘭。"门被一脚踹开。
门是上了锁的,房内却没人
施灼气的呼吸都有些喘,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,没有!!
狠狠把长剑拍在桌子上,"跑的倒是快。"
"王爷,阿渊呢?"
沈清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。
施灼看了看他,眼中怒意渐渐被落寞取代,"落崖了。"
沈清直直坐在了凳子上,"什么叫落崖了?"
"那些杀手是兰台唤来的人,兰台是陇赤国小侯爷,小戏子为救你才与你互换了衣衫,被打落崖了,十之八九已经死了,听明白了吗?"
施灼本身就在气头上,说话也毫无顾忌。
说完直接就走了,他要让这知县封城,今夜就算把这广天镇翻过来,他也要找出这兰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