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到嘴边的话就变了,"脏死了,都可以搓出泥了。"
百里渊猛的抬起头,微微张着嘴
没一会脸更红了,眼睛里已经冒起怒意,"白沫,你最好真搓出泥给我看看。"
得,又要跳脚了!!
擦到前面身子的时候,白沫把眼睛停留在了那枚胎记上,很漂亮的梅花形状,粉红色的,只是上面有着明显的牙印,破坏了这个美感。
白沫拿手碰了碰,"留的疤那么深,被咬的时候很疼吧?"
"狗咬的,不疼。"
白沫:""
说起这牙印,百里渊好像又来了兴致,脸上表情得意洋洋的,"白沫,你当时如此情不自禁的对我表露心迹,是不是被我美色迷惑了?"
白沫:""
"还有还有,你第一次救我之时,我那面纱一被取下,你那吃惊的模样,是不是对我一见倾心?"
白沫:""
"还有那次,你在路口撞到我,你见我脚崴了,是不是特别心疼?你明明可以拉着马送我回梨园的,你却偏要与我同程一骑,将我拦在怀中,你是不是早早便对我图谋不轨?"
白沫转身又拧了拧毛巾,心里苦笑不已
死亡三连问?
这怎么答啊?他一个都没猜对
"白沫?"
白沫把毛巾按在他脸上,揉一揉,"你怎么不问问我,多看你几眼,我会不会中毒。"
百里渊一愣,"那你会吗?"
"会,马上毒发了,要死了。"
他却笑的很开心,也不在意白沫把他脸擦红了,"你那点小心思,我就知道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