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好像很是满足,就这么大剌剌的躺着,手中还拿着个酒壶喝着。

又等了片刻,确定没人会再进来。

白沫找好角度,拿出一根麻醉针,用蔓藤卷着,以最快的速度,扎进对方后脖。

"嘭"

很轻微的酒壶落地声,幸好地上铺的是羊毛地毯。

白沫来到虎皮床前,手上不知何时带了副手套,好像很嫌弃这女子

一用力,把这一大只翻了个个。

精神力提到最高,再其背上一一扫过。

乾文,萧老给过的一本古籍有记载过,白沫细细辨认起上面字文的意思,这纹的全是阵法

白沫一边记着,唇角却是露出一抹笑。

得来全不费工夫?

这换个人,拿的到才有鬼。

怪不得说,运气的组成,需天时地利人和。

闭上眼,回忆一二,再三对比确定,全都记住了。

白沫便打算离去了。

想了想,手指探出丝丝暗绿色的木系异能,打在了对方的手筋脚筋处。

都碰到了,既不能杀你,那便送你点礼物,不谢!

白沫也没想到,军事布阵图能如此轻巧到手,心中算是大定了,有了这东西,其实已经够了。

至于作战计划书,这名主帅这没有,那想必就是在另一名主帅那。

去探探!

可惜白沫找遍了所以住人的军帐,都没发现另一名叫易兰若的主帅。

看了看月色,已入深夜。

白沫决定先离去,找个地方歇一歇,明日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