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握了握拳,好个陇赤国,战役之时,却掳了我凤朝男子享乐,这里便有四个,这军营中,还不知道有多少

凤朝的军队,从不干如此龌龊之事。

外面开始饮酒作乐。

"莫将军,不要"

"莫将军,求您放了我吧,我今日若再伺候您安寝,身子属实是撑不住了。"

一句句求饶声响起,这女子完全不为所动,伸手就将眼前男子衣袍扯落,"怎么?伺候本将军便如此不愿?见到那易兰若便两眼冒光?可惜啊可惜,易兰若身边已有绝色,哪会看得上你们这群庸脂俗粉"

说完她便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刀,指着四人中长相最为俊俏的郎君,"你,爬过来,为本将军脱衣。"

男子垂着泪,也只能照做。

白沫闭了闭眼,在想着要不要直接出手。

突然发现

这女子背后,这纹身

不行,通过蔓藤看不清楚

白沫按住了性子,现在不能动,帐外守着的人太多,如果帐内突然没了声音,定会生疑。

她没猜错的话,这名莫将军背上是纹的是一种古文字,在哪里见过呢?

至于纹了什么,得靠近了认真看看

白沫的第六感告诉自己,这东西很重要,非常重要!

再等等。
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
那一阵阵胡闹方算渐渐消停了下去。

"来人,把人拖下去。"

白沫又将蔓藤探出少许

眼中满是不忍。

这四名男子早已不成样子,身上处处是伤

就这么赤裸裸的,被她手下的将士扯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