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牛婶反应了半天,忙想下跪,被白沫托住了,"小声些,跟我去村口那家。"

"是是是,我立马牵牛来。"

老牛婶赶着牛车,白沫轻轻松松跳上去,也不嫌脏,倒感觉挺有意思。

没一会就到了。

"一起把那人抬上来。"

白沫又冲呆呆站在院中的四兄弟道:"收拾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"

"啊?"

"啊什么啊?还告不告了?本官忙得很。"

"好。"

少年忙往屋里跑,没一会,便收拾了两个小小的包裹,出来了。

"上车。"

"谢,谢过大人。"

没办法了,得先回府衙。

白沫骑着马,慢吞吞的走在牛车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牛婶聊着。

这胡家两姐妹的事,也套的差不多了。

"老牛婶,你家可有空闲的房间?"

"房间?"

"嗯,后山那失了智的男子劳烦派人去接一下,让家中郎君照顾几日,我给你些银两,可行?"

"行,我大女婿与二女婿都在家的,我家有空屋,这还需什么银两,那也是个可怜的,几日而已,没事的。"

白沫只笑笑,也不多言,待会在路费多给些便是了。

临近新云州的官道上,有一匹黑马疾驰的极快,马上有两人,见到牛车丝毫无侧让的意思,直直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