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我父亲育有五子,膝下无女儿傍身,家中族老皆睁只眼闭只眼,无一人愿为我们父子做主。都偏向了妾室那边,还提了他做了我母亲的正夫,就因为他生育了一个女儿。
那妾室拿我们兄弟要挟父亲,我父亲忍着羞辱,只得出嫁,受尽非议!
但是那人命不长,没多久,出门打猎,便死在了野兽口中。"
"然后便是她"
他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女子,"她见我父亲貌美,说什么姐夫妹继,硬生生强了我父亲,我父亲不堪受辱,便失心疯了。"
白沫听的也心中来火,眉头紧皱,"那你们为何偷窃被抓时不说?"
"她将我父亲关在了后山的牛棚里,不给吃喝,日日折磨,除非我们出去偷到了好东西,父亲才能安生。"
"糊涂。"
少年却摇摇头,声音都有些颤,"她说若我们敢报官,官差刚到村门口,她们族中人便会立刻处死我父亲,来个死无对证,等到她脱困,便要宰了我几个弟弟。"
白沫点点头,站起身拍拍衣摆,"家中有没有绳索?"
少年一愣,不明她什么意思,只跟着点头。
"把她捆了,捆紧些。"
"好。"
"等着。"
自顾自走出了院子,往村中走去。
路旁遇到个老妇,笑盈盈的打招呼,"大娘,你们这可有赶牛车或者驴车的?"
"有嘞,前面那户老牛婶家便有,娘子去问问吧。"
"多谢大娘了。"
三步并作两步。
敲响了老牛婶家大门。
一个中年妇人开了门,"找谁啊?"
白沫拿出知府令牌晃了晃,"大婶,我是新云州知府白沫,办个案子,你现在赶着牛车过来,替我跑趟腿,银两少不了你的,还有衙门嘉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