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。"
哄了许久,才把施灼说服了,脱身回了沈清的院子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只见沈清一人坐在窗边小榻上,手中提着一小壶酒,看着窗外夜色。
长发随意的披着,完美无瑕的脸上,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,多了一分无助之感。
酒瓶很小,他用两根手指扣着,晃荡荡的
倒是第一次见他饮酒自怜的模样。
"你怎回来了?"
"说好的。"
"呵,今日倒是守约了。"
"怎么喝起酒来了?我记得你从不碰酒。"
"小酌几口,易入睡。"
白沫走过去,坐在他身侧,发现他只着薄薄的里衣,手有些冰凉。
将人揽入怀中,"你身子弱,怎也不搭件衣衫。"
"无所谓。"
"别喝了,去床上歇着吧。"
"这酒不错。"
"嗯?"
沈清抬手又是抿了小口,回头对上她的眼眸,羽睫微闪,覆了上去。
淡淡的青竹幽香,伴着醇厚的酒香
惹的白沫心跳的厉害。
唇舌相交,巧妙的让她在酒中尝到了甜
"如何?"
"很甜。"
沈清被她逗的一笑,用指腹抵住了她还想凑上来的唇瓣,"呵,就只知风月。"
"你勾引我的。"
"他勾引得,我便勾引不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