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还笑?"

"我这个呵呵,可能不是笑"

施灼:"???"

白沫伸手把他牵起来,往床边矮榻上走去,"坐着说,今晚究竟怎么回事,看把你急的。"

"那小沫你不生本王的气了?"

白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"施灼,在我心中你不比沈清差的,我是真心待你的。"

"我爱你,你便无需争。"

"小沫"

"我与他刚成婚不久,日日弃他一人,很是不妥,你可明白?"

"本王知道了。"

"嗯,说吧。"

施灼也不去对面坐,就想挤在她身边,看了看位置不够,索性把人抱起来,往自己腿上一放,抱住。

添油加醋的把今晚的看到的事情,细细说了一遍。

白沫也没心思管他手上的小动作,只认真听着。

"小沫,就是这样,这个人纳不得,趁还未行礼,我们把他杀了吧。"

"我知晓了。"

"那本王现在就让阿大他们去?"

白沫:""

施灼见她不回答,以为她不舍的那小戏子,又来气了,伸手在腰间狠狠一按。

"嘶你干嘛。"

"你是不是不舍得他?"

"不是,你行事莫要如此冲动,等我去弄清楚再说。"

"你就是不舍得他,本王清楚的很,你就喜欢他和沈清那款的。"

"我没有。"

"你有。"

"你别胡说,也别那么冲动,给我些时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