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脑子里也在消化李伯的话,随意的点点头,"你说吧。"

"我怀身子了。"

白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客气的回了一句,"恭喜你啊。"

"也恭喜你。"他又起身想往白沫怀里扑。

白沫被他的话回了个脑袋宕机,又被他直直抱住

"恭喜我?你恭喜我什么?"

"我们有孩子了,你不开心吗?"

沈清还没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,又被这消息震的瞳孔一缩。

白沫忙起身,百里渊被她往凳子上一推,有些狼狈的往凳子上倒去。

"娘子,你手轻些啊,会伤到我的。"

"你在胡说什么?"

白沫黑了脸,看了看施灼的神色,心中了然,施灼肯定也是信了他的话,才把他带过来的

又忙回头去看沈清,沈清低垂着眸,看不出思绪,但白沫很清楚,他这模样,定是生气了。

百里渊听她如此说脸色也越来越差,"白沫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认吗?"

"我没做过,你让我认什么?"

"是你招惹我的,你现在当着你夫郎的面,倒是会撇清关系。"

白沫:""

百里渊幽幽站起身,从那朵娇艳无比的玫瑰,变成了傲寒无比的寒梅,脸上带上了失望至极的神色,"我只问你最后一遍,你是不是不认?"

白沫心里有点懊恼,脾气也上头了,"我没做过,你让我怎么认?"

百里渊居然猝不及防的拉开了自己的衣服,露出肩头,就在肩头下方有一朵梅花形胎记,胎记上有一枚极明显的牙印。

"这是你与我欢好之时留下的,亦是我朱砂痣的地方,你说要我记住你,永远不要忘了你,你说你想我想的发狂

这便是你当时咬的,需不需要对对,这牙印是不是你的。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