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渊冷哼了一声,转向李爹爹,"你这老奴好生奇怪,见我便扑上来,你要问甚?"
"请问这位公子,今年多大?"
"弱冠之年。"
"那公子何方人士?"
"苏城人士。"
李爹爹脸上的喜色明显暗淡了一分,"不知公子家中,可还有长辈?"
百里渊鼻子皱了皱,"这老奴好生冒昧。"
施灼翻了个白眼,"问你,你便答,哪里来如此多抱怨。"
"我是孤子,并无家人,如何?"
李爹爹脸上又激动了一分,马上又被失落代替,摸索着找李伯,"兄长,你替我看看他,他长得如何?"
李伯这才细细观看起百里渊。
百里渊有点骄傲的抬起头,若论样貌,他从来都是自命不凡的
百里渊心里想的很简单,沈清在让他老奴试探自己,好生讨厌。
"与小主与郎君有七分相似。"
"与元嫔如何?"
李伯身子一震,思绪似被拉回了许多年轻,回忆起脑海深处那抹轮廓,"他"
"是不是很像探儿?"
"他像极。"
李伯此话一处,李爹爹身子已控制不住的颤栗,白沫几人也听出了几分不对劲。
沈清更是惊异的转过头,看着李伯,又看了看百里渊,沈清多通透的心思,他都不免被自己心中所想吓到几分
"怎会。"
他似在问李爹爹,又在问自己
百里渊却是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,拿手掌撑着下巴,对着白沫,"娘子,你当真不听我说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