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觉得自己气血上头了,正想进一步动作,身上的人却将她的手按住了。
"哼哼"
他侧身翻了下去,"既然如此,那你便忍着吧。"
白沫:""
???
沈清扯过薄被,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,手一伸,将她抱在怀中。
"好玩吗?"白沫声音有点咬牙切齿
"还不错。"
"你"
"睡吧。"
白沫抬头看他,浅浅的月色打在他脸上,他既然真的阖上了眼。
"你可是生气了?"
"嗯。"
"生一泽的气?"
"倒也不是,区区一个兰台,我并未放在眼中。"
"那是为何?"
沈清又把她往被子里塞了塞,"快些睡,困了。"
"我热。"
"忍着。"
白沫:""
白沫挣扎着,扭了扭,探起一丝身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"郎君,还请早些办妥过礼一事,待全了礼,我若让你下得了床,我不姓白。"
沈清直接把她头也按了下去,还隔着被褥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。
白沫觉得自己要炸
不行,这样太没面子了,必须嘴上赢回来点,要不然妻主威严何在?
"沈清,你明明就是吃兰台的醋了,你还不承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