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台只对他点点头,脸上无丝毫恐慌,手上的力道也无变化,依旧柔柔的按着。
白沫觉得自己突然喉咙里像卡了什么,明明面对兰台时,还是心止如水的
可当着沈清的面,突然觉得有点心虚??
"咳,一泽,你先下去歇息吧。我也要与夫郎去歇下了。"
"是。"
兰台温温和和的,冲白沫点点头,又向沈清行了一礼,"那娘子与郎君好生歇着,一泽告退。"
沈清牵着白沫回了房。
刚进房门,他便将人一扯,往床上一按,抬手就熄了灯。
白沫被他这套动作搞的一愣
"沈清,我还未更衣"
"我帮你。"
他声音轻轻的,语调沉沉的,凑在她耳窝处。耳朵被一阵温热的气息扫过,惹得白沫整个人都一酥。
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他手轻轻一扯,外衫已是落地,指尖勾着她的长裤,连同里面那层一起被退下。
"沈清"
"嗯?"
他支坐起身,将自己的衣衫也丢弃到一边。
紧实的身躯俯了上来,将她完全笼罩。
肌肤相贴,撩开她的发丝,他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眼尾上,再到鼻尖,一寸寸摩挲而过,直到唇瓣
他这么主动,白沫哪里忍得住,伸腿主动勾住他的腰肢,将人往下带了两分。
"白沫,你可是嫌弃我并未伺候你?"
他声音依旧很轻,是从缠绵的唇齿间发出来的。
白沫伸手穿过他的腋下,将他整个人箍在身前柔软上,"不碰你是我敬你爱你,你在乱想什么?"
沈清却是在她唇瓣轻轻一咬。
"嘶。"
听她呼痛,他也并未离开半分。
舌尖舔舐着她的血腥和甘甜,吻的更用力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