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白大人,可是有何吩咐?"
白沫也不打算客气,直言不讳,言明自己的意图,细细将这山匪的事情讲述了一番。
"便是如此,我想请两位助我一臂之力"
方不染有些犹豫,他手上的可是御林军,这次来是帮白沫处理贪墨案的,帮着赵溪月护送赈灾粮本就已是逾越了,若在帮白沫去剿匪,这
陈段倒是爽快,他手上这批将士,都是护粮军,本就热血,对白沫又是敬仰之极,"白大人,若是这两日便行动,我可以助你,若是时间拖久了,定是不行,我还需回京复命。"
白沫算了算,自己手上有50名大姑母给的家奴,各个身强体壮 会些拳脚。
知府县衙与护城军,统共能抽出百余人。
若是有陈段加入,那与山匪那边人数倒是旗鼓相当
"方头领,若你助我一次,我便有十足的把握。"
白沫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亮亮的,意图明显的不能再明显。
方不染轻笑一声,"这群山匪,依白大人 看和那贪墨案会不会有关?"
白沫咧嘴一笑,"本官觉得,有极大的可能,若不然怎敢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案。"
"那,我便带人与白大人同行去看看。"
"好,那我们明日便出发。"
几人商定,白沫才算放下了心来。
酉时。
白沫回府便去沐浴更衣。
那种深深的疲惫感,和心慌始终无法散去。
去到沈清院子里,他一直备着晚膳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