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劳烦先生了。"
白沫面上担忧之色,正言先生不是看不出来,她本就是个言语极少的人,还是开口安慰一二,"娘子不必如此忧心,这两日我再观观天象,这雨水来势是否有变。"
"多谢,先生。"
"不必。"
粮种培植基地今日启动,没什么时间让白沫多愁善感,她肩上的担子极重。
姚玉林和贾清漓现在是府衙内的正副通判。
这新云州累计的案子很多,尤其是最近报来的山匪事件,伤人、劫粮之事频出。
白沫刚吩咐完培植基地的事,又立马接过一叠公文,越看眉头皱的越紧,"姚玉林,你来说。"
"是,大人,新云州七十里地外的横虎山,集结了一大批山匪。我已查明,这群人中大多都是周边的百姓因旱灾落了寇,唯有其中几个头目,不知是从何处来的,一年前便在此处占山为王。
前期还只是打劫过路商户,并不伤人。
现下则是成批下山,洗劫周边村落。
自赈灾粮下发后,村民手中有了口粮,他们下山的次数便更勤了些,不仅抢粮食,还抢男子,杀妇人。"
白沫叹了口气,声音中有些愤怒,"人数大约在多少?"
"约莫两百余人,具体的查不到。"
"你去请方不染和陈段来一趟。"
"是。"
赵溪月与方不染等人不日便要启程回京,几百人的山匪,若只用新云州的衙役,定是不够的,若能请动他们帮忙,倒是可以尝试除之
但这已是别人的分外之事,冒着分兵少将的危险,并不容易说服。
白沫按了按太阳穴,觉得有丝丝的无力感,这新云州什么都缺啊,真是个实打实的烂摊子呐!
方不染和陈段很快就来了,她们这两日都在休息,整装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