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邀约,白沫肯定是欣然同意,她爱他敬他,不忍他受半分委屈,自不想成礼前碰他。
但若身边有他陪伴,怎会拒绝,怎舍拒绝?
"自然再好不过。"
"呵呵,你啊!"
沈清房内,不管是用色还是摆设,与他人一般,是清雅如竹,是幽静安恬。
白沫躺着,他便躺在她身侧,拿着扇子为她扇着风。
"睡吧。"
白沫只笑看着他,半分不舍得移开眼。
"一路奔波,定是疲惫不已了吧。放心睡,我会一直在。"
"沈清。"
"嗯?"
"沈清。"
"何事?"
"沈清。"
"呵。"
他拿手杵着头,发丝在扇风中有丝丝缕缕飘到她脸上、她发间,纠缠至极。
本就生的眉目如画,挂起笑容更是俊美的不像话。
白沫哪能不心动,赶紧挪动身子,往他怀里钻了钻,狠狠抱住。
"抱着睡。"
沈清身子顿了片刻,又是开怀一笑,将人揽紧几分,"也不嫌热。"
许是有他在身侧,异常心安。
不若片刻,白沫就睡熟过去。
沈清便低眸静静的看着她,目光一寸寸,一丝丝,不放过任何一处,眼中满是宠溺与情意。
如此便好了。
起码此时此刻,她在怀中,不在梦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