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。

也不休息,拿着沈清的诰命诏书等物,就急匆匆去寻他。

沈清看到眼前种种,一时没反应过来,"我的?"

"如何啊,我的诰命郎君。"

"你为我求来的?"

"嗯。"

白沫一脸我很棒吧?

要夸奖的模样。

沈清眸光温和,柔情暗蕴,心中的触动不可谓不深,"白沫,你"

"沈清你看这瑞草诰命服,这若是穿在你身上,定是好看的紧。"

沈清是最会控制情绪的人,不仅可收敛表面的,连心中所想都可以,这是当时硬生生练出来的。

但现下他只觉自己有些情绪翻涌,目中泛涩

"嗯,这色系极好,要我试给你看看吗?"

白沫却是摇摇头,"天气闷热,这衣袍有些厚重,你好好收着,待以后再试。"

"好。"

"这是诏书与圣旨,你也收着。"

"好。"

沈清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俗物,他唯独在意的,是她的心

他见白沫精神尚可,半分不见要去休息的模样,轻笑一声,起了身,不待她在多言,将人揽入怀中,"白沫,我很想你。"

白沫只觉那股再怀念不过的淡淡青竹香传入鼻尖,他的掌已抚上腰间,极温柔

"沈清。"

她自然毫不犹豫,环住眼前人,将头在他肩头蹭过、抵住,满脑的思念蓬勃而出,声音都变得娇柔无比,"沈清,我的沈清。"

"呵呵。"

听的出来,他的笑声很愉悦。

不在言他,只有相拥的一对璧人,仿佛只需拥着彼此,便已是天下幸事。

"进我房中歇息可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