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清漓眼睛亮了亮,"是极,这不可能是她一人能做到的,会不会是她设的局"
张秋心想的更远,"好巧不巧,那边方定下亲事,这秦辉便死于非命,若两者结合起来"
"可她在千里之外,若说杀人,她也是做不到的。"
"怪不得,怪不得要将人容貌全权毁去,让人无法辨认。"
"有没有可能是她家人动的手,觉得这秦氏挡了尹锦的通天大道。"
白沫微微的点了点头,"这些都只是我们的设想,但未必不可能,办案讲究的是证据,林大人,你可按此方向查下去。"
"是,谢白大人提点。"
"不必,只是我们明日便要走了,新云州府衙还有众多事等着我回去,恐帮不了你什么。
此事你放心去差,有有碰到为难之处,你直接禀我这来。"
"谢白大人体恤,下官知晓了。"
林蓉脸上愁绪也散去许多,潘青莲几人便开始把自己了解的尹锦,以及她身上发生的琐事,都细细与林蓉讲述着。
白沫总感觉差了点什么,究竟差的是什么,差点契机
尹锦即使想攀高枝,大不了便是休夫,区区一介员外郎之子,怎敢与他探花娘子抗衡?
属实不必做的如此残忍才对
哎~白沫心中叹了口气,想起自己现代世界听过的一个故事,陈世美!!!
翌日。
白沫一行人按时启程。
日夜兼程,走了近两日,也就便到了。
站在知府府邸门口,白沫突然有种解放的感觉,这古代走长途,真的是要命
"白沫。"
沈清因走的匆忙,长发都未挽起,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,额前几缕碎发自然的垂在脸侧,五官美的不似凡人。一身再简单不过的浅灰色长衫,都遮不住他的半分风华,气质清雅卓越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