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极,且那家中有一小儿,见到我时口口声声含着,大老爷救救我爹爹,但很快便被那户人家的老者抱走了,只言三岁小儿近几日发热,想爹了,脑子烧糊涂了。"

众人又是讨论了好一阵才散去。

白沫总觉得这案子有些不对的地方,至于哪里不对,总感觉差了一点。

赶路也属实疲惫,就先歇下了。

一觉睡了七八个小时,白沫觉得自己又是精神饱满,丝毫疲惫感都没有了。

一打开门,外面日头还很足。

兰台坐在回廊内的一把摇椅上,椅子慢悠悠的摇着,他手里打着把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。

听到开门声,他微微睁开了眼,"娘子起身了?我为娘子备水洗漱。"

"怎不回房去歇着?"

"我怕他人伺候娘子笨手笨脚的,便候着了,且此处廊下很是凉快。"

"嗯。"

动作行云流水,两人好像都已习惯了。

兰台的衣品也很好,虽在赶路,但每到一处,所见何人,他都会听入耳中,第二日为白沫准备的衣衫必定是恰到好处。

"娘子今日的发便束起吧。"

"好。"

修长的玉指在发间穿梭,右手木梳配合着,不过片刻,就都收拾妥当了。

又伺候白沫用膳。

白沫让他坐下一起,他也毫不扭捏,便安安静静的一同用膳。

倒是把侍君,或者说小爷的角色扮演的极好。

白沫来到县衙时,没想到四小只早就在了,围着两名捕快打扮的人,正在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