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怕你弃我。"
白沫:""
"我怕无处可去,无人可依,怕再度沦落风尘之地娘子,一泽很怕。"
白沫还在想,要怎么答他合适。
他却是站起身,走到了白沫身后,毫不犹豫,从背后隔着椅子,环住了她的脖颈。
他的脸很冰凉,身子很轻,伴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传入鼻尖
白沫整个人身子都僵了!!!
"一泽知娘子是可托付真心之人,你懂我怜我,一泽不求名分,只求常伴娘子左右,还望娘子成全。"
极轻极轻的一吻,落在白沫左脸,擦过嘴角
"兰台,你"
"世间已无兰台,唤我一泽,我只想做娘子一人的一泽,可好?"
这也太会了!!!
谁顶得住???
这是自沈清之后,第二个轻易用美色就能打动白沫的人。
初遇沈清,白沫还是青涩无比,情窦初开时。
现在的白沫可不同,已经历情爱,经历朝堂,早已心如磐石。
还能这么轻易撼动她的人
是真的不简单。
白沫没有言语。
兰台也不急,只轻轻抱着她,发丝有意无意的在她耳畔摩挲而过
"娘子。"
声线低沉,又带着几分蛊惑
白沫嘴角泛起一笑,起身将人带起,"一泽是想寻一人依靠?还是寻一人长相厮守?"
手已是揽在他腰身上,目光如炬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