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叩叩。"

"进。"

兰台端着一碗粥进来,很简单的一碗牛肉粥,上面窝了个鸡蛋,放在京不算什么,但此时此刻却很难得。

"一泽,怎还未歇下?"

"娘子,用些吧,你晚膳用的便少,现下已是深夜"

"有劳了。"

兰台这段时间对白沫很是照顾,但他又把距离感掌握的非常好,让人拒绝都觉得不忍。

房内又只剩下轻微的汤勺声,和白沫的喝粥声。

兰台只坐着,时不时看她一眼,垂眸笑着。

"一泽,早些去歇着,碗让下人收便可。"

"我并不困,只想多与娘子坐坐,可是一泽扰了娘子?"

白沫:""

一次可以装不知道,两次可以装没听到,但一个如此绝色的男子,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,再装不懂,就说不过去了。

"一泽,你是何意呢?"

兰台没想到白沫会直接问出口,直接把这层纸捅破

"娘子,是愿直视一泽的心意了?"

白沫叹了口气,放下汤勺,"一泽,我已有三位夫郎,他们都很好,我无心再娶。"

兰台脸上的笑渐渐收敛,眼中有丝丝委屈,"我知自己身份,不敢要什么名分的"

停顿了片刻,声音里却是有着莫名的固执,"无碍,娘子既不喜我,我便离娘子远些罢。"

白沫摇摇头,"兰台公子傲洁无双,虽出身青楼,但不为金银权贵低头半分。这是京都人,对一泽你的评价。"

兰台眼中有些不解。

"你无需在我面前低头,做自己便好。"

兰台却是莞尔一笑,"娘子果真懂我。"

"一泽,你在怕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