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侧着脸,长睫微颤,鼻梁与下颚线呈现出极完美的幅度,脖颈纤细 微突的喉结轻轻滚动,勾人的不像话

兰台的身子有些纤瘦,但格外紧致白皙,极致的白,配上狰狞可怖的鞭痕,那种冲击感!!!

反正白沫是有点血气翻涌

眼前极致的破碎感,只一眼,就让人觉得抬手轻轻一揉,他便可以在你眼前粉碎。

他能勾起人最内在的暴虐因子,想把他扑倒,碾碎。

"娘子?"

"嗯。"

白沫声音有点闷闷的

向前的脚步也有点僵硬。

白沫自问,身边美色不少,除了所爱之人,向来都是心静如水的

从不曾因为一个人的美色,而自乱阵脚。

但兰台不同

闭了闭眼,压下一切胡思乱想,行至他背后站定。

脑子里不在乱想,这伤痕就更突兀了

皮肉外翻,鞭痕交错,依旧冒着丝丝血珠。

白沫抬手之时,眼中闪过不忍,"很疼吧?"

兰台并不懂武艺,更不懂内力,他只觉一股暖流从背后伤口处传来,很舒适,抚去了大半疼痛之感

鼻尖伴随着阵阵植株的清香。

兰台觉得自己心跳越发快了只僵着身子,不敢再乱动半分。

约莫两炷香的时间,白沫收了手。

"可感觉好些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