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,白沫也有些不自在,直接抬步走了出去。
可能是出于怜悯,也可能是出于
兰台嘴巴微张,眼神有些闪烁,迟迟都未抬起头,直到她脚步远去,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如何不多想,心中亦是挣扎与犹豫,他出身青楼,怎会不懂男女之事,女子对男子产生的怜悯,也是心悦的一种
白沫回房将窗户都关上了,再桌前点了一小盆碳火,京都深秋的夜间温度有些低,想治他的背,需脱去上衣,本就重伤在身,若是着凉了,只会更麻烦。
此刻的白沫,脑子里还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。
待一切准备就绪,兰台却迟迟没跟来。
白沫才反应过来
算了,深更半夜的,的确不合适。
等了一会,正想做罢,走去关门。
一双纤细无瑕的手,按住了房门
四目相对时,兰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抿了抿唇,抬步进了房门。
房内莫名变得有些安静,不再是刚刚的悠然自得,反而有些奇妙的暧昧之感。
"咳咳,一泽,我可用内力为你治伤,你来坐着。"
"坐到此处,还是需一泽去床榻上?"
"坐此处便可。"
"那娘子可需一泽脱去衣衫?"
兰台的声音轻轻的,似有似无的带上了几分魅意。
白沫:""
白沫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,只点点头。
兰台看似无意的轻笑了一声,身手解开长衫,就再简单不过的动作,却在他举手投足中,充满了性感??
一头如瀑的长发被挽向前胸,衣衫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