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畅,不知是被抱的,还是被这些话震惊的,他以为她切断联系那一刻,便都放下了
白沫见他毫无动静,轻轻松开几分,抬眼注视着他。
他已是眼角泛红,眼睫微颤,眼中似有说不尽的痛楚
"沈清"
白沫极温柔的凑近,吻上那思念至极之人
这一吻轻的不像话,有着深入骨髓的缠绵爱意,寻绕在二人。似那根硬生生被扯断的红线,又一点点被串联了起来。
沈清并未推开她,只是眼中酸涩之感再也无法控制,一颗清泪从眼尾处滑落。
明明是来道别的
情难自持,牵一发而动全身,痛入骨髓。
他的唇很冰凉,入鼻的还是那股极为想念的青竹清香,他身上的温度也很低,和他的人一样,要用很久很久才能捂热
白沫不想再放弃了,她很清楚自己对沈清不是不甘,也不是得不到的遗憾,是喜欢、是深爱、是非君不可
当离开那柔软唇瓣时,白沫眼神中都还是不舍和不真实之感。
"好不好?不要再离开了,永远在一起,任何事,我都不介意"。
眼前人长睫颤的厉害,深深的闭了闭眼,泪珠似断了线的东珠,滚滚而下,他从来不敢哭的,即使是小时候受尽苦楚,他都不敢落泪,但此时此刻,似被人撞破了心房
"白沫"。
指腹擦拭着他的眼角,很有耐心,一下又一下。
白沫觉得自己心都要被哭碎了
"不哭了"。
再铁骨铮铮的傲骨,又如何呢?
他始终得入这由爱情编织的网,为了她低下那高傲无比的头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