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感觉有些阴阳怪气的又挑不出毛病

见白沫不吭声,沈清叹了口气,便开门见山的问道:"你让我与你同去新云州,那你可想过,让我以何种身份跟你同去"?

施羽抿了抿唇,也侧头看着白沫,心中担忧的,始终是要来了。

"小沫姐姐"?

白沫沉默了片刻,还是坚定了眼神,"沈清,你若愿意"

"你知我不愿的,所以今日是来道别的"。

还未等白沫说完,沈清自嘲一笑,又无甚所谓的品起了茶。

"为何你还是不愿?你的事我已都知晓了。我会替你,去做你想做的事"。

"沈清还是摇了摇头,"你知我所想,现下已是不可能了"。

白沫眼中有些了然之色,苦笑一声。

"小羽,辛苦你了。你去准备午膳,今日请清雅道君一同用膳"。

施羽有些迟疑,但也知道他们想私下叙话,还是点点头起了身。

"立夏立春,去门外候着"。

"是,大小姐"。

待厅内仅剩他们两人。

白沫直直站起身,行到沈清面前,眼神很是复杂,面上挣扎之色明显。

沈清抬头看着她,有些愣怔,"怎么"?

白沫将人直接扯起,揽入怀中,紧紧扣住,声音有几分悲痛。

"清儿,一切都已无可挽回,但我不想再错过你了,我以平夫之位迎娶你,可好"?

沈清万万没想到,她会有如此大胆的行为,整个身子都僵住了

"不要再离去了,好不好,我很想你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