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有在回头,直直出了学堂,策马回了知县府。
云雾见白沫走了,也是无可奈何,进了厅来,"公子,你在此处本就是等她,为何不与她好好言明"。
沈清苦涩的笑了笑,似在自嘲,"其实我从未想过,她真的会来"。
"公子难道真的看不出?她心中一直有你,为何你始终如此冷淡疏离"?
"她已有夫郎了"。
"那本该是你的"。
云雾还想说些什么,见他泛红的眼眶就有些不忍,上前去坐在他身侧,无声的陪着他。
白沫刚回到知县府,姚玉林便捧着一堆公务过来汇报。
白沫吩咐了立夏几句,安排送些东西和食物过去
林知县倒真是个能干的,带着附近几个城镇的知县、知州前来拜见,几人都是干实事的,暂且看不出任何其他心思,递过来的报告也都是很务实。
城镇以及周边村落人口全部统计好了,只等白沫拟出方案,立刻下赈灾粮。
这一路过来,此处算是最省心的地方了,让白沫脸上也带上了最为真诚的笑意。
一直忙到戌时二刻,才回了落脚的院落。
施灼一人坐在院中紫藤树下,提着一壶酒,对月独饮。
身上只穿了件居家的白色便装。
应该是刚沐浴完不久,发梢还未干透,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着,看起来有几分萧瑟之感
"怎么大晚上的喝起酒来了?可是近日来太累了"。
白沫到他对面石凳上坐下,面上泛笑,看着他
施灼只瞟了她一眼,并不答话,自顾自又是灌了两口酒。
"这是怎么了?谁惹我们小王爷不开心了"?
"你去哪了"?
白沫愣了一下,"去见一位故人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