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闭了闭眼,面上的冷冽似有几分松动,"你究竟想说什么"?
"想你了"。
沈清猛的抬起头,长睫微微抖动
白沫微笑着冲他点点头,"嗯,我想你了,沈清"。
"白沫"。沈清声音有几分颤抖,又带着丝丝缕缕怒意。
"嗯?又想说我登徒女,无耻之徒"?
沈清:""。
白沫脸上的笑越发大了几分,往椅背靠了靠,经过这么些天的舟车劳顿,其实她也已经很疲惫,脸色并不是很好看
"看到你好好的,还能坐在我面前生气,还能冷冰冰的和我说话,其实我很开心。
你应该知我会路过此处,你下了山来,也有在等我吧?
沈清"
沈清低垂着眸,未出一点声响。
白沫看了他一会,她也清楚他的性子,不甚在意。
"你的法子很好,救了很多百姓,辛苦你了"。
"无需你与我道谢"。
"沈清,我考上金科状元了"。
白沫站了起来,拍了拍裙摆,上前了两步,低头看着他,"已不是那个纨绔了"。
沈清始终没有抬头,他的眼角已是泛红,他不敢也不想让她看见分毫,他当然明白她话中之意
"好了,我先走了,我属实很疲惫,一会让人送粮过来"。
话尽,白沫转身便向门口走去。
踏出门槛那一刻,顿了顿脚步
"我在云中镇大约有五天时间,你要不要随我走"?
没等来他的回答,白沫又轻笑着摇了摇头,"你考虑考虑吧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