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轻笑一声,倒是个识时务的。

"从实招来,将这几次贪墨的粮食银两,交代清楚,以及涉及的官员,招明白,每招一个,罪轻一分,你若懂得配合,知无不言,本官保你不死。"

柳灵芝咬咬牙,又是一跪,"谢大人,我定言无不尽,从实招来。"

李亚茹这才反应过来,忙爬上前,"白大人,我也招,求大人救我一命。"

"晚了。"

"不,大人,我知晓的更多,我才是这陵江镇的知县,我才知道所有的细节。"

"哦?"

"求白大人救我一次。"

白沫这才露出几分笑意,"姚通判,将两人带下去,分别审问,谁的供词更有价值,本官便保了她。"

"是。"

白沫又把眼神投到了顾知州顾夏身上。

顾夏只觉心里一个激灵,又很快稳住了心神,"白大人,我有话与你说,可否禀退左右?"

"呵,有话直说,再不说,我怕你没机会说了。"

顾夏咬咬牙,想挣扎起身,却被牢牢按住。

"白大人,我舅父乃是当今右相的大夫郎,我外甥女可是当今三公主殿下,望白大人给几分薄面,下官定有重谢。"

白沫眼睛眯了眯,暂时没有出声,似在思量。

顾夏心中松了口气

赵溪月极为认真的看着白沫,这人牵扯到了淑君右相一派,这白沫,真敢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