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军首领上前两步,一抱拳,"是,末将领命。"

陈段也是位年龄不大的女子,武将世家出生,性子本就嫉恶如仇。此刻只觉自己热血沸腾,万万没想到护卫个赈灾粮,居然干起了抄家的事,刚刚她可是全程听着这些刁民的为人处世,早就手痒难耐了

陆如珊瘫软的坐在了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,连句冤枉都喊不出来,只看着李知县几人,狼狈的爬了几步过去,"嫂子救我啊,顾大人救我陆家啊"

李亚茹现下自身难保,哪还有心思管她。

顾夏更是心急如焚,只一心相与这两人撇清关系,"白大人,下官并不只晓此中种种啊,下官来这陵江镇只为接您和赵郎中的,与下官无关呐。"

白沫莞尔一笑,"你不要急,安安静静跪着吧。"

"啪。"

又是一声惊堂木。

堂下跪着的几人,第一次觉得这惊堂木的声音如此可怕,就像是催命符一般

"雁门州,陵江镇知县,李亚茹,在此处任官八载有余,与姻亲商贩勾结,欺压百姓,强占商铺良田银两无数,既民生与不顾,伤百姓性命二百余人,冤假错案近百起之多"

待白沫读完手中的状纸,狠狠拍在案上,还有一沓的账册和证据。

"李亚茹,你还不认罪?"

"白大人,冤枉啊。"

"冤枉?好,还有,你与易水成知州顾夏、栖江镇知县柳灵芝,收买赈灾官员,数年来贪墨赈灾粮近二十仓,赈灾粮近三十万两之多,你们从何解释?"

"嘶"

堂下响起阵阵抽气声,这

白沫见几人魂飞魄散的模样,冷笑一声,"你们不会以为本官没有证据,就敢在雁门州拿人吧?不过本官也不是不能给你们机会。"

柳灵芝是反应最快的,无半分狡辩,爬上前两步,"望白知府明示,我什么都招,只求一条活路。"

"呵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