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科考的东西是唐欣亲手准备的,一早她就把这事揽了过去,她有充足的备考经验,白沫也没跟她客气。
"此次是钦点金科,极为重要,定要细心审题答题,放平心态,不可急躁"。
"嗯,舅母放心吧"。
"我亲自送你去贡院"。
"好,多谢舅母"。
"此次金科,主考是礼部尚书方大人,乃是我忘年之交,是位德高望重之人,为人很是公正廉明,写卷之时,切莫有阿谀奉承之言
其出生寒门,对寒门子弟恐会厚爱几分,你答卷之时,定要展现实用的才学"。
唐欣提点了几句,白沫一一点头应下。
金科考棚为贡院的东南院,中轴式布局,大门入内,便是魁阁号舍,正中攒着尖顶,两侧一次降低,与院试乡试的考点大有不同。
上次金科出了一次忤逆作弊的大案,这次便格外严谨,学子除了三日吃食、一套换洗衣物、笔墨纸砚外,其余一切不准带,院内给备了很简易的锅碗小炉,其余连床被褥枕头也是无的。
众多学子到了贡院门外才知晓,很多人面露苦色,不知如何是好。
唐欣一早已打探清楚,所以给准备的东西都是极为合适,知其不会烧火做饭,带的都是顶饿的干粮。
"忍耐几日,考棚内炎热,一般物品不可乱食。舅母为你准备的干粮,都是耐放且顶饿的,食用了不会引起肠胃不适"。
"嗯,我知晓"。
"进去吧,早些进去,调整好状态,好好考"。
"谢舅母"。
白沫又冲白佩兰笑了笑,"母亲,慕之那边你多照看着些"。
"为娘知晓,你放心去考,好好考啊,若是受不住了,便出来,不要勉强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