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自己不去想就不存在的,而是他压抑的死死的,不让她感受到半分。

沈清啊沈清,你得是个多可怕的人,能做到这一步

白沫闭了闭眼,将一切杂念收去,抬起手,一股木系异能打入心脉,忍着生生的疼痛,切断了心脉相连的感应。

既已分离,心意想通,大可不必。

"噗"。

一股腥甜,压抑不住。

仿若剐心之痛,疼的脸色阵阵发白。

又调息了片刻,才缓过神来。

"立夏,备水"。

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,没一会立夏就推门而入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"大小姐,水备好了"。

"我去沐浴,你将房内收一收"。

"是"。

沐浴完,整个人都奄奄的,幸好经过了洗精伐髓,要不然可能真挺不住,卡在这个时间点,还是大意了。

白沫觉得自己做事情还是太冲动了些,得好好稳稳这性子,太容易上头了。

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真正缓过来。

六月十八,金科之日。

一早,唐欣和白佩兰就来到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