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想不想更迷糊一点"。

"嗯?什么"?

施灼唇角勾了勾,轻轻撩拨着她的长发,"一会一起沐浴"。

"叩叩叩"。

还没等白沫回话,响起了敲门声。

"沫沫"。

白沫一个激灵,忙坐起身。

施灼眼底笑意更浓了几分,不管不顾吻住她的唇瓣,趁其不备,攻城略地。伸手环住她的腰身,往腿上一带,让人坐在自己的炽热上。

"叩叩叩,沫沫,你是不是回来了"。

"唔"。

白沫急了

这施灼怎么跟只狗似的

往他唇上狠咬一口。

"嘶,你又咬我,好狠的心哦",施灼才堪堪退开。

"慕之,你等一下"。

施灼把人按在腿上磨了磨,眉峰挑了挑,"人家好难受呢!你不让他走,你会后悔的哦"。

白沫把人推了推,没想那么多,忙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衫,去开门。

"吱呀"。

门一打开,萧慕之一愣,立夏去禀报的时候刚好和他岔开了,他并不知道施灼在房内

萧慕之见白沫披散着一头长发,面颊通红,唇瓣好似顿时黑了脸。

"慕之"。

萧慕之眼睛往房内瞟了瞟,抬步进了门。

只见施灼慵懒的靠在床上,唇瓣还冒着几分血丝。

萧慕之:""。

!!!

"慕之,他路过梨园,便送我回府,我饮多了些,他送我回房"。

越说越虚

萧慕之直勾勾看着施灼,眼内气愤之色明显,"王爷,还请出去,暂未成婚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凭白惹人非议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