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"。

三公主气的胸膛起伏,银牙暗咬,指着白沫,狠狠一甩衣袖,"我们走"。

路过白沫还停了一下,狠狠一脚踹翻身边的凳子。

等人一走,白沫也站起身,拍了拍衣衫,"哼"。

张秋心和贾清漓是有些真醉,白沫其实只有几分上头,并没醉。韦茯苓是丁点没醉,这一场戏里,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就是她了

"白姐姐,这"。

"干嘛?害怕啊?害怕刚刚还会懂唱白脸,我们小茯苓,真聪明"。

韦茯苓:""。

张秋心伸出大拇指,"厉害"。

贾清漓附和点头,"厉害"。

韦茯苓:"!!!"

"走吧,该回府了"。

"这位娘子"。

白沫回头看着这青衫男子,他的戏服也还没换下,此时有几分狼狈,"有事"?

百里渊摇摇头,眼眸深邃无比,"今日,谢谢"。

"不必,走了"。

百里渊注视着几人离开。

"白沫,解元"。

掌柜吓的不轻,堪堪回过神来,扶着百里渊,"阿渊,无事吧?菩萨保佑,今日碰上好心人了"。

"七婶,无事。打听一下这位白解元"。

"打听她?为何"?

"我只是怕这三公主还会闹事罢了"。

"好,那我去打听打听"。

韦茯苓要送三人各自回府,白沫刚想上马车,却见旁边的马车车帘被掀开,施灼探出头来,狐狸眼笑的弯弯的。

"小沫,我接你回家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