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眼睛泛红,眼神闪烁,轻咬了咬唇,紧紧箍着她,大手附在她手上。

隐隐绰绰。

略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白沫觉得自己虎口生疼,手酸的不想动了。

这是受的哪门子罪啊!

施灼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,舒服的眯着眼,嘴角挂着得逞的笑,狐狸眼有些弯弯的,显得整个人又灵动又懒散,矛盾的异常俊美。

!!!

"跟你说认真的,你嫁我,你父皇会同意吗"?

施灼用手撑起头,没骨头似的躺着,语气懒洋洋的,"管他作甚,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同意"。

"那女帝那,你想如何说服"?

"她与我之间,本就有交易,你不必担忧"。

白沫想了想,还是开口道:"其实我可以贡献出一个,优良种植作物的法子换一个恩典"。

"哦?什么法子,如此能耐"?

白沫点点头,"这法子我是迟早要交出去的,利国利民,尤其是现下多处出现天灾。

目前我凤朝国,一亩地亩产粮食在200余斤,若是培育得当,能提到600余斤,也便是三倍"。

施灼眸子闪了闪,答非所问,"我就那么值钱"?

白沫奇怪的看看他,什么跟什么

施灼转了转脖颈,幽幽的起身,抬起胳膊把白沫圈进怀中,下巴在她肩膀上抵着,轻轻的蹭了蹭,"不必为我做任何事,重要的法子留着重要的时候用,我会处理妥当"。

白沫眼中有些复杂,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"若真觉得我那么重要,早些与我成婚啊,娘子"。

施灼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到处游走

"我还想要"。

"想要的要死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