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施灼"。

"嗯"?

"你能不能好好坐着,我们好好说会话"。

"不能,我喜欢你坐在我身上"。

白沫:""。

白沫觉得自己有些窝火,看他这副模样,真想给狠狠糟蹋了算了!!

施灼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,"你好像想吃了我"?

白沫觉得自己忍不了了,反客为主,狠狠附身而下,堵住他的唇瓣,小舌灵巧的探入,眼中满是暴虐,鼻尖紧绕着阵阵幽香,一股股麻意从脊柱串上来,吻更加深几分。

施灼愣住了

见他没有反应,白沫在他唇上狠狠一咬,血腥味顿时充满口腔。

"嘶"。

她用右手捏住他的下巴,稍加用力,"疼吗"?

施灼用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,勾起了极为邪媚的笑容,"好疼哦,还想要"。

白沫气笑了

又是一阵唇齿交缠,吻的肆无忌惮,似天雷撞地火,互相较量,谁也不愿认输。

淡淡的血腥味,伴着旖旎的幽香,使人无限沉沦,不知今夕何夕,是梦是醒

白沫明显感觉到身下男子的坚挺,越来越明显

一吻结束,两人的唇瓣都已是通红一片,脸上情欲之色尽显。

"别闹了"。

"要"。

白沫麻了,这玩意真能娶回家??救命

略。

施灼把人往旁边一带,换了个身位,面对着面,侧身躺下

幸好马车宽大,铺的也算软和,就这么躺着也不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