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妻主,我不走"。

"听话,啊遥"。

唐欣身手也是不错,有她带人支援,倒是帮白沫分担了很多,但区区十余人,怎么抵得过对面六十余人。

陈景竹有些杀红了眼,"里面的人通通出来,狗已入门,那便关门,给我通通宰了"。

万万没想到,屋内还藏着五十余人,她们人数那么多,为何还要顶门?

好一个引君入瓮

唐欣几人渐渐不敌,众多亲卫受了伤,有两人倒地不起,生死不知。正当大门即将关紧之际。

只见一少年,身骑黑马,手持长剑,面色冷峻如霜,一身异域十足的装扮,一马当先,闯入门内。

少年眼睛一扫,直奔白沫而去,一剑挡下砍向白沫的长刀,仅仅一剑将人震退数步。

左手扯着麻绳,翻身跃下,一个锁腰抱,将白沫揽入怀中,足尖点地,带上马匹,"你无事吧"?

"施灼"。

"嗯"。

少年又挡开数人攻击,目光如炬,锁死人群中的陈景竹。

门外的马蹄声逐渐靠近,施灼是带着人来的。

唐欣几人见状,均是松了口气,心中突有股死里逃生之感。

区区蛮力的农户、家奴,哪比得上御前侍卫,不多会便将这批人全权擒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