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"?

"告她,霸占家产,偷取技艺,压榨农户,盗取银两。你嘛,再加一条,蓄意谋杀"。

陈景竹冷哼一声,"小贼夜闯我庄,将其拿下,生死不论"。

几个壮硕的妇人立马提着刀便上来了,下手毒辣又狠厉,白沫也不客气,满肚子火,打就打。

大门外的白竟遥几人急了,里面的打斗声太过激烈,肯定是出事了。

"妻主,如何是好"?

"撞开"。

"是,大人"。

所有奴仆和亲卫齐齐上阵,就近抬了棵枯木,开始撞门。

白沫有些心急,里面的人各个手持刀剑,舅父舅母是切莫不能进来的,但是按这撞法,现下门没人顶着,没多会就要进来了。

陈景竹:"速度快点,区区一个稚儿,还需如此费时,一会外面的进来,全权按抢劫处理,通通给我抓了"。

白沫边打边往大门口退去,双拳难敌四手,且她的蔓藤近战并不占优势,甩飞重伤几个,难免自己也有些狼狈。

"轰"。

大门被撞开了。

内里的情况落入外面几人眼中,均让人红了眼。

白竟遥欲往前跑去,被唐欣一把抓住护在身后,"留两个人保护郎君离去,其他人拿东西,跟我进去助大小姐脱困"。

唐欣回头看了看白竟遥,"去车上,让她们先护你离去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