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霸占田地,动用私刑,偷窃技术,盗取银两,找个会办事的师爷,按照事实陈诉,怎么重了,怎么告"。
陈景兰挣扎着起身,"侄女,你不能如此啊,都是一家人,你一分情面不讲,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,会有报应的"。
白沫摆摆手,"立夏,带人去给我搜,将有用的物件都搜出来,对了,她身上也搜一搜。再去看看有谁偷学了隽家技艺,领着这三位去指认,一并送去见官"。
"是,大小姐"。
陈景兰被立春拎小鸡似的提下去了。
白竟遥觉得白沫如此做对极了,"这些陈家人属实是过分,贪心不足的玩意"。
"舅父无需为这些人动气,怎么吃进去的,我定让他们通通吐出来"。
唐欣只坐那品茶,摇摇头,随着这对舅甥胡闹。
"舅父舅母,走,看看咱家庄子去"。
"走走走"。
白竟遥又回头,伸手牵着唐欣,"妻主,走,我领着你"。
唐欣在他手里捏了捏,"就你皮"。
这庄子真不愧是高户庄,规划的井井有条,风景自然是没话说,几人走在这乡间田野中,心情都好了几分。
一路行去,还碰到了些许桑户,从桑户口中得知,都活的很是不易,陈家压榨价格,工期又压的紧,惹得很多人都搬离了此处,实在活不下去了。
白沫一一记在心中。
几人陆续参观了养蚕房,织布坊,制锦坊
真正千种行业,千种人,行行都有可学习与改善之处。
白沫一路上与两位长辈商讨着,心中也做了个大致上的规划,待会细细吩咐给手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