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个响头,"我不想背叛了隽家,但也不想失去这双手啊,求大小姐开恩呐"。

白沫回神怒视着陈景兰,"你们陈家好的很呐,占领我白家庄子不说,用刑敢用到我父亲的陪嫁家奴身上了?谁给你的胆子"?

下跪的几人面面相觑,白竟遥夫妇也听明了其中原由。

陈景兰有些怒极,"赵晚,你再胡说八道,仔细你的皮"。

白沫站起身,一把将陈景兰提到身前,"你在我面前呵斥我的人?想死一死"?

陈景兰觉得自己有些发颤,这白沫怎有如此大的力气,"白沫,我告诉你,庄子上的事你最好少管,若想与我争论一二,明日我去护国伯府上,当着你父亲母亲的面,好好理论理论,我陈家为了你护国伯府的家业,操碎了心,你敢如此忘恩负义"。

不等她说完。

"啪",极重的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。

"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"。

"你你一个晚辈,你居然敢打我"。

白沫嗤笑出声,"打你还要挑时辰吗"?

"你放开我,要不然我报官了"。

白沫指了指唐欣,"喏,兵部侍郎唐大人就坐在那呢,你要报官,他不就是个官么"。

陈景兰小腿打颤,心知今日是讨不到好了,又放软了声线道:"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为难我"?

白沫将人狠狠甩在地上,"立春"。

"在"。

立春不犯傻的时候,往那一站,一米八几的个子,长得又极为彪悍,很是唬人。

"这个人,压下去,派人跟着去衙门"。

立春上前把人按住,"是,大小姐要如何处置她"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