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话没有再讲,几人面色难堪,萧慕之唇色发白的厉害。

白沫点点头,"我与他有了肌肤之亲,这也是后来我让舅父去给他下拜帖的原由所在。

母亲可知,这药是谁下的?为何要下"?

"难道是霜儿"?

"嗯,正是我的好妹妹,若那日我不是提前苏醒,设计送沈清出了那间房,母亲可知后果如何?

我那号妹妹带着一群人前来,若捉奸在床,我与沈清名声尽毁不说,以太师府对沈清婚事的看重,恐你女儿我死无全尸"。

白佩兰猛的站起身,"沫沫你可查清楚了?霜儿怎会如此心狠手辣"?

白沫眼带几分嘲弄的笑,"呵呵,合欢醉,来自陈家,母亲想知,一查不就知晓了么"。

白竟遥气的胸膛起伏有些大,"这对父子,真是好手段,好一个借刀杀人,一箭双雕。

这些年,他掌控着妹夫的嫁妆,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沫沫还小。后来沫沫大了,但是她糊涂啊,我恐将那些嫁妆要回来,被她挥霍了,便一直没提。

直到沫沫新婚之时,我见慕之是个稳妥的,沫沫也转性子了,才强硬的要了回来,只是当时逢好日子,其中很多细节我并未言明"。

白佩兰有些泄气,颓颓的坐会凳子上,闭了闭眼睛,"兄长可是发现了什么"?

"隽华的嫁妆里,光是营生的,就有最好的门面、庄子、工坊,每年盈利数以千万两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