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认真起来的时候,脸上情绪是很少的,声音也很平和,那股子认真的劲,总有着莫名的说服力。
"我自小长在陈氏名下,从前大家只知我荒唐、草包、顽劣不堪母亲是否觉得我性格本该如此,却从未考虑过他有意将我养歪了去?
她故意纵容我,暗示我离经叛道,使我性子越发嚣张跋扈。让人带我进青楼赌坊玩乐,我那时只是孩童心性,如何抵挡的了此番诱惑?
母亲从她口中听到的,又是如何的我"?
几人听的都有些不解,白沫便继续说道:"人人都道,陈氏待我比亲女还好,对我宠爱有加,对白元霜却极为严苛。
但母亲可有去他人嘴中,听听我是怎样的人,而白元霜又是怎样的人?母亲觉得他如此做的目的是甚"?
白竟遥一副,原来如此的模样,"我说呢,他对外,做的样样好,待沫沫如珠如宝,不管她如何胡来,都不舍管束半分"。
白沫点点头,"虽在我朝,女子名声无甚重要,但我护国伯的世子,可不能是个极为恶劣的纨绔。我与白元霜都是嫡女,名声却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,等真正要继承爵位那日,你说白元霜敢不敢与我争呢?
当然,他们为了颜面,有可能不敢与我争。
但是,我若没了,便是水到渠成,顺应人心"。
白佩兰瞳孔缩了缩,"儿啊,你这话什么意思"?
白沫看了看萧慕之,轻笑了一声,也不想瞒着了,"去年三公主府的百花宴,母亲可曾记得?那是白元霜第一次喊我一同出门
那日,我与沈清一同中了合欢醉,被人锁在了三公主府的一间偏房内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