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白沫早早起床,让人备了早膳,都是萧慕之爱吃的。

萧慕之洗漱完出来,见她笑眯眯的坐那等着。

"你今日怎起的如此早"。

白沫很清楚萧慕之是多聪慧的人,瞒他半分,若让他知晓,他会心生芥蒂,"夫君,快坐"。

萧慕之瞄了她一眼,"怎地叫的如此亲昵,你不是做什么坏事了吧"。

白沫讪讪地笑,"嗯,昨日饮多几分,就有些意气用事,有一旧识,见其属实可怜,便替他赎了身"。

白沫见萧慕之脸色慢慢沉下来。

忙接着说,"慕之莫气,我当时只是出于好意,真无任何非分之想。你信我,昨日我答应了别人,赠与车马,送他离去,我是来与你说明的"。

"你真的不是想把人领回府来"?

"绝对没有"。

"哎,没有便好"。

白沫忙给他打了碗粥,"好人做到底,既以答应了,我便派立夏将车马送过去,慕之看"。

萧慕之有几分想笑。

"妻主做主便可,问我作甚"。

"嘿嘿,那肯定得我夫君同意了才行。来慕之快些用膳,我都饿了"。

萧慕之无奈的勾了勾嘴角。

罢了,随她去了,不过些银两而已,便不多问了。

伸手为她夹了几口菜,全是她爱吃的

白沫心里松了口气,心知这关是过了,也有几分心虚,昨日没有多想,幸好慕之为人大度,不与自己计较。

只是沈清之事,只能待以后再说。

白沫吩咐立春,挑两个身强力壮的护院,挑辆好的车马,顺带一封信和一千两,一并送去给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