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看了看他,"慕之,对不起。"
萧慕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。
白沫又忙又挂上笑脸,:"我没喝多,坐了坐便回来了,你莫要担心,身子可有不适"?
"我无碍,无任何不适,要说不适,便是我家妻主逛青楼去了,我有些醋意"。
萧慕之眼中都是调笑之色,并无真正怪罪。
"你赶紧去洗漱洗漱,身上味道太重了些"。
"好,我去洗漱,醒酒汤一会让小寒端到我房中,你早些去歇着,都如此晚了"。
萧慕之伸手去牵着她,一起往厢房走去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,以为她怕自己怪责,脸色不太好看,便出声安慰道:"不怪你,我定是得等你回府,才能放心入睡的"。
"嗯,那我进房去洗漱了,慕之你要好好休息"。
"好"。
"槐瑾照顾好郎君"。
"是,家主"。
白沫把自己整个人泡在水桶里,闭着眼,心中很不是滋味,又有几分害怕,慕之现在身子重,定是不能让他知晓半分的。
飞速的运转着思绪,细细琢磨着,这事要怎么处理。想插手宫中与朝堂之事,短时间内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唯有此次顺利中举,六月一举高中,且需在女帝面前展现出极大的才学,才有机会得到个好的官位。
但与宋家抗衡,必定是螳臂当车。
得一步步来,需好好谋划。
"哎~~"。
白沫不知道的是,她本是求稳之人,但是她再一次为了他,棋行险招,将自己展落人前。
极高的能力与才学,在一黄口小儿身上,对于很多人来说,是利器,也是潜伏的麻烦。
木秀于林,风必催之。
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直到五更,才堪堪睡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