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多在意他啊,自己又怎会不知呢,罢了,她愿意,自己也愿意。
"好,明日待碧螺兄长改了籍,我便去寻公子"。
"你记住,守着他,你帮我带句话,让他好好活着,我会帮他的"。
白沫有些急,也有些语不搭调,"我想明白了,若他是元嫔之子,他便是皇子。
若他有心,以他的才谋,他不会不远千里的离去,他回元氏祖籍,便是想知晓自己身世,以他现在的心境,查明后,恐有死志,云雾,你得快些去"。
她说的云雾听懂了
"娘子,你冷静些,我应你便是"。
白沫有些泪意翻涌,与沈清的一幕幕,强烈的闯入脑中,压都压不住。
她觉得自己真该死,为什么当时不多追问两句,为什么不关心他多一分,为什么不信任他多一分。
云雾抬起手,极轻的抚过她的眼尾,"娘子莫哭,我应你,我定帮你看好他"。
只待马车到了,白沫才定了心神,心中一阵阵发苦,"你们进去吧,明日一早我会派人前来,云雾你收拾收拾,明日我会派车马、银两给你"。
云雾点点头,藏住了深深的心疼与不舍,下了车去。
"立夏,回府"。
马鞭响起,白沫一人呆坐车中,嘴唇还是微微发抖。
一路上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只觉苦涩万分。
待车到了白府,白沫收了脸上神色。
听见她回来了,萧慕之便迎了出来,"回来啦,你倒好,居然偷偷跑青楼喝酒去了,我给你备了醒酒汤,正温着呢,你饮一些再睡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