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换身素衣,同我一起前去吧"。
两人忙退下去更衣。
沈清到时,二房主屋已开始布置灵堂。
太师沈文静一脸不愉的站在堂前,见沈清过来,开口问到:"你父亲突然就去了,是怎么回事?前几日不是说感染风寒而已吗?怎会走的如此急"。
沈清面露几许哀伤之色,并不是很多,但难过之情非常真实,"太医说只是受了风寒,把温度降下去 便无碍,可能是父亲身子底子不好,高热一直退不下去,就这么"。
沈文静微眯了眼睛,注视着眼前的孙儿,她内心总感觉不对劲,可太医都证实了是风寒引起的
"你母亲被陛下派去德顺郡办差,还不曾归来,我已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了信过去,你父亲的丧事,你和梦雪多看顾着些"。
"是,祖母放心,我定会好好操办"。
"毕竟是我们沈家二房的正室夫郎,一切都往好了办,银子你去公中账上支,
前来吊唁的宾客名单,我现下回书房去备,让管事明日一早便各府去送,你看着下人,抓紧些,明日便会有人陆续登门"。
"是"。
沈文静走之前,还是眼含深意的看了看这孙儿,罢了,恐他时日也无多了,她也不想多追究了。
沈清尽心尽力的操办着灵堂事宜,事事尽心,表现出来的情绪,多一分则多,少一分则少。
看在下人的眼里,只觉二公子重情重义,大家都知晓大夫郎对他不好,他倒是仁义孝顺。
不像小姐,大夫郎对她那般好,这都过去如此久了,还不出现
待他快布置好时,沈梦雪才睡眼蒙蒙的走来,见灵堂内沈清忙活的身影,不禁翻了个白眼,"二哥"。
"嗯,小妹节哀"。